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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房门被打开,笋笋连忙丢弃了手上的树枝,双手叉腰站在门口。“哼,爹爹娘亲都是小懒猪!”
秦隽一把将笋笋抱起,“笋笋,爹爹娘亲是小猪,那你也是,毕竟小猪和小猪只能生出小小猪的。”
笋笋用双手捂住了嘴,他可不是小小猪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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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用完早膳刚到大厅,就见户部左侍郎支歧向热锅上的蚂蚁在厅内来回踱步。
“支侍郎久侯,是本相起晚了,抱歉。”
宋凌霜有些意外,以往秦隽会随口胡诌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可没想到如此坦荡。
支歧敢怒不敢言,“无妨,秦相公务繁忙,劳累也是有的,我们即刻出发连夜赶路,必能按时赶到东域昆都。”
秦隽淡淡道,“今日陛下会下令开东城门,不用连夜赶路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感意外,兆京虽有四个城门,百余年来也是只开过南北两个城门的。
支歧朝秦隽拱手道,“陛下爱重秦相,这才肯开东城门,免秦相舟车劳顿之苦,秦相,我们速速出发吧。”
“箐箐,我们带上笋笋出发罢。”
秦隽旁若无人的执起了宋凌霜的手,笋笋也从厅外探出脑袋朝秦隽奔了过去。
“爹爹,听闻东域有海是吗!笋笋可以去捉螃蟹吗?”
他面带微笑,将笋笋单手抱起。
“自然可以,父亲届时再带你去拜见邱志大儒可好?得他点拨,对笋笋学业必有裨益。”
“邱……邱大儒吗?好多典籍上的邱志先生吗?”笋笋的眼睛睁的老大,难以置信他的爹爹居然认识书上的人物。
秦隽点了点头,长眉微挑,“笋笋说,当世还有何人可以称为大儒呢?”
笋笋笑的开心,可宋凌霜观这位支侍郎的脸色并不是太好,拽了拽秦隽的袖子,示意他该出发了。
“箐箐,兆京的东门,你一会可得好好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宋凌霜虽疑惑,但她望着秦隽的眼眸迸发出了自信而耀眼的眸光。
马车飞驰,宋凌霜挑开车帘往窗外看去,路的两旁多了不少行乞之人,还有许多饿殍。
宋凌霜叹了口气,眼眸有些低垂,“秦隽,要打仗了,雪原州的百姓会退到兆京来吗?若是他们来了,我们给他们寻个地方遮风挡雨吧?”
秦隽闻言,心下一热,他的箐箐不但爱他,还爱与他有关的一切。
“好。”
“笋笋,你以后一定要爱惜粮食,吃的干净些,你瞧他们多可怜。”
笋笋也是懂事的点了点头。
马车快要驶到东门却停了下来,宋凌霜撩开了车帘,竟是傅寄月拦住了车队。
秦隽下了马车与之攀谈,宋凌霜有些好奇,撩开了车门帘向外看去,见傅寄月先是朝秦隽行了礼,而后向秦隽递了一个盒子,秦隽的手腕微微下沉,宋凌霜猜测那盒子颇有分量。
正当宋凌霜有些疑惑时,笋笋居然跳下了马车。
“三叔!三叔!”笋笋高兴的惊呼起来,跑过去抱住了傅寄月的腿,傅寄月抱着笋笋举高高,转了好几个圈,笋笋笑的乐开了花。
秦隽眉头微蹙,又很快的舒展开来。
守城的将领朝秦隽和傅寄月行了礼,“傅侯爷,陛下有命,东门只能开一阵,相爷该出城了。”
秦隽借坡下驴,一把抱过笋笋上了马车,笋笋将头探出窗外,一直在和傅寄月挥手告别。
秦隽装着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